到了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几人已经来到了一个荒凉的绵延土丘地带,叶子基本掉光了的低矮灌木遍布。

        展翅聒噪的乌鸦立在枝头上,眼睛盯着这一队夜幕降临仍在行进的斥候。

        “哋戾!”

        华洛俯冲而下,原本高立枝头的成排乌鸦顿时惊慌失措四散逃亡。

        “呱!呱!呱!”

        华洛鹰眸漠然瞥了一眼那些寒鸦,随即直接落到了奎因的肩头上,低声嘶鸣着什么,不时还用头去蹭蹭。

        “你是说前面有地方可以过夜是吗?”

        奎因欣喜的伸手挠了挠它胸口的绒毛。

        “戾!”

        “继续前进,前面有地方可以扎营!”

        柴安平闻言都不禁喜形于色,原先从来没有骑过马的经验,结果第一次就骑了一整天,屁股底下的马鞍真是硌得他疼的不行,要不是一直在用炼金药剂修复,恐怕现在已经是搓没一层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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