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的情绪不会停留太久,活着的人还要继续为国家为自己奋斗。
“喝酒!”
帕特里奇一杯一杯跟众人怼,很快就自己钻到了桌子底下倒地不起,引得众人嘲笑不已。
狂欢从白天一直闹到了深夜,柴安平和千夫长皮克尔是众人最频繁敬酒的对象,尽管柴安平一直在用魔力消解酒精,但是各种各样的酒液喝下去还是搅得他意识一阵模糊。
皮克尔喝得油光满面,正在大讲特讲经常帮他打理宅子的战友之女。
“菲丽斯她就像是天上的月亮……明媚又动人,她的头发是棕色,像是山里的清风一样柔顺,嗯……”
“脸呢?脸咋样?”多宾搁一旁拍桌子起哄,其实他跟皮克尔在同一个部队,对于菲丽斯那小丫头他可是熟悉的很。
“脸?白白嫩嫩……没摸过啊!”
皮克尔捂着脸悲痛道:“这谁受得了啊?!”
“哎,谁说不是呢?”
柴安平搭了一句,很快又迷迷糊糊的趴到桌子上打起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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