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勒贝拉感觉有些奇怪,毕竟拉克丝有着极为良好的作息,而且在贵族圈子里公布了和柴安平的关系之后,类似聚会的邀请也几乎消失,可以说拉克丝除了工作之外并没有什么需要请假的事情。

        她蓦地想起昨晚拉克丝在马车上说起的事情,难道拉克丝是因为格雷西即将归来?

        一时间,她的思绪混乱如麻,自己这样的人又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他?

        当初她欺骗柴安平,甚至不惜以他的性命为代价都要救出塞拉斯,可以说是根本无可容忍,她紧咬住嘴唇,让她一辈子被关在监牢里或许还可以让她心里的负罪感少一点,但她又怎么可能想得到自己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她的手指绞作一团,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办事员将几份文件放到她的桌案上,心里暗自奇怪这位同事面色的突然晴转多云。

        ……

        在床上躺得实在受不了柴安平屡屡试探的大手,拉克丝终于下定决心起床,她起身时带起一缕香气,还顺带掐了一下柴安平的手臂。

        “色鬼!”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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