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
三天……
时间到了,柴安平却仍然在晶柱中沉睡,欧琛没有如约而至。
第四天,这片静谧的空间终于出现了些许的动静。
一个头戴礼帽,身穿月白色长袍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祂的一对竖瞳仰望着高耸的生灵终响,神情崇拜又狂乱,虔诚又亵渎。
贝黑莫斯高歌着无人知晓的诗篇,一步一步踏入死神的禁地,轻松的像是郊游的富翁。
“咚!”
祂忽然停了下来,扶了扶被撞歪的帽子,神情严肃下来。
贝黑莫斯喃喃自语:“原来这才是欧琛的底气所在?”
手指轻轻触及前方,贝黑莫斯摸到了一面不可见的墙壁。触碰到了墙壁的手指从指间开始泛起黑色的腐蚀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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