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梦听到自家师尊的话，立刻发问。
“师尊，究竟是哪两种可能？”
北冥子闻言目光凝重，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
“第一是将长生功法直接给东皇太一，双方进行交换。”
晓梦听闻此言，不自觉的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以她对赢子夜的了解，这根本不可能发生！
那个家伙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
北冥子感受到了自己乖徒儿的表情变化，心中也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然后他继续补充了一句。
“第二就是借助他背后的仙人之力。眼前的情况，凡人根本无法破开。唯有传说之中的仙人，才能够做到凡人做不到的事情。”
晓梦沉默不语。
北冥子自顾自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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