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褚晓乖乖点头，也不去问他为什么转移话题。如果真的要公开，那就公开吧，她也不是藏着缩着的人，既然认定了，那就相信他。
后面的一个月里，褚晓找到余声，两人坐在咖啡店里，褚晓和她说了今后的打算。因为是十八线的小透明，所以违约金并不高，她这些年林林总总存下的钱用来解约估计差不了多少，但余声却告诉她，合同已经作废了。
略微思索，褚晓就知道是谁做的了，除了他，还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自己要转行的事。于是嘴角带了笑意，向她问起了她哥。
“你哥出国了。”
余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略惆怅，“上次我回你家找他，他正收拾行李，只说美国那边的研究出了问题，需要去处理。”
出什么状况，两人心知肚明，不过躲人罢了。
“真想好了？”
褚晓点头，“嗯，我想做老师，重回校园。”
“那恭喜你了。”余声说：“为国家培养人才，国家会感谢你的。”说着自己笑起来。
褚晓也跟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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