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接物要讲究礼仪,赶人也得委婉些,许光慧想清楚其中奥义,再次斟酌着开口:“我跟你说我认识个姐姐,她做菜真是一流,跟我不相上下!这次过年她还给我准备了好好吃的零食,我待会给你拿一些,你路上吃……”

        徐锐之低头收拾碗筷,留下一句‘你看着办吧’就进了厨房,许光慧坐在椅子上望着桌面上残余的一丝丝油花,抽出纸巾擦干净了。

        不知为何,她觉得气氛突然变了,原来大早上吃了一碗地道好吃的猪杂汤河粉也没有多开心。

        离别前的气氛变得格外诡异,空气似乎凝滞了一般,令人无端感到憋闷、不快。

        许光慧窝在厨房里,拿着白色保鲜袋装水果,想了想,又忍痛割爱把伍姐炸给她过年吃的零嘴分了一半出来,打好封口结,让徐锐之带着路上吃。

        想起他,许光慧回头瞧了一眼客厅,透过玻璃门,那个男人冷硬若冰肃坐沙发上,浑身下上透露出生人莫近的装逼气息,很不好惹的样子。

        啧,她撇撇嘴,心里也有了一丝不爽,凭什么他不爽?

        他不爽什么?

        还甩脸子给她看?

        她做错了什么?

        作为这间房子的使用者,她有权命令他离开,况且她明明言语上还是很有礼貌的,他凭什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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