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此生再无可能,父亲,您不必担忧。我会娶妻生子,我会去见陆安宁……您安心吧。”

        挣扎这么多年,他始终不愿妥协,为着心中那点卑微的执念。

        他看了这么多年,从彷徨的幼儿一步步蜕变成现今自信独立的女孩,他满心满眼都是她。

        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女孩啊,为什么就不能够站在她身边呢?

        他努力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的事,固执地走到现在,却始终不能如愿。

        他早该知晓的,在他知道父亲曾经做过的事那天起,他从此失去了靠近她的资格。

        所以他放她离开,死守没有她的海城,走不出来,也不愿走出来。

        直到爷爷去世,让他再次直面父母老去、死亡的事,纵然他尚有岁月可蹉跎,父母终究等不起,他妥协了。

        该放手了,早在当年那个寒冷的夜晚……

        儿子懂事退让,徐钟卿点点头,颇为满意,脸上的肃怒有所松动,状似不经意揭过这茬,低头整理案几上的棋盒,“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去吧,叫你二叔进来,我跟他下两盘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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