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黑甜的本性她又不是不知道,调戏男人的骚话层出不穷,如果真的把摄像头开了,别说徐锐之会怎样,首先猝死的是她许光慧!
另一间房里,徐锐之正在接电话,“妈,我知道,这边工作暂时走不开,我会注意防范的,等疫情缓解后我就回家去看您跟爸。”
阮欢压根不信,什么工作这么紧急,要大年初一晚上去处理,“锐之,你老实跟妈说,是不是不满意我们给你安排相亲?”
徐锐之叹气,“没有,妈,我不排斥相亲,只是我跟陆安宁真不适合。我们自小一起长大,又是同班同学,如果真的有什么哪还轮到您来安排呢?”
大年初一与陆家在私人会所相聚,他瞧见茶室中端坐的陆安宁,心中无悲无喜。
其实也不是很难接受不是吗?只要踏出了一步,他相信自己可以扮演好金堆玉砌锦绣华服的世家大族公子哥,只需要纵情享乐,谈笑风生就够了。
他听从双方家长的建议,带她参观花园,一路有说有笑;中午一起吃饭,在餐桌上他风趣幽默,谈笑生风,屡次逗得陆家父女开怀大笑。
经过一天的相处,他对陆安宁不再是从前那个面目模糊的同学,她端庄大方,举止得体,学识渊博,喜欢小孩,是一个适合结婚的女人。
是的,不是他中意的女人,而是适合结婚的女人,但这有什么关系呢?
不是她,是谁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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