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默了一下,才传来徐钟卿沉肃的声音,“……嗯,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大伯关心。”

        许光慧手心冒汗,空着的左手手指不自觉扣起床单来。

        “那就好,不要多想,锐之会没事的,他一向操心你,你身体好了,他才能无后顾之忧。”

        许光慧扣床单的手指停了下来,点点头,“我会的,我坚信他没事,我等他回来。”

        一向?许光慧对徐钟卿的话感到讶异,她与徐锐之之间有交集不过是今年年初的事,何来一向之说?

        或许是一位反对儿子恋爱无效,被迫妥协的老父亲的抱怨吧,许光慧胡乱想着,但还是感激大伯的,无论他出于什么心思,至少他给了她尊重。

        挂掉电话后,许光慧下床,撑着拐杖对哭肿眼睛的阮欢说:“大伯娘,带我下去走走吧,在房间里干等也不是事。”

        是的,她们都得打起精神来,否则徐锐之还没有找到,她们自己就先被悲伤击垮了。

        她要健健康康地等徐锐之回来的,不能食言。

        “好,我拿轮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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