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出纸巾递给大伯,叫来服务员收拾残局,始终低着头,仿佛要将自己缩成一团。

        那句‘出轨’宛如一记巴掌狠狠扇在脸上,脸皮火辣辣的,她坐立不安,无颜以对。

        往事重提,她做好了心里准备,鼓足勇气直面不堪的过往,只是生活从来没有对她仁慈,再一次让她看清自己身上的深重罪孽,再一次让她知道她的生母是烙在脸上的耻辱印记,她一辈子无法洗脱,更加不配拥有幸福。

        如果大伯今日的目的想让她知道她配不上徐锐之,那么他成功了。

        服务员离开后,二人相对无言,各自陷在自己的思绪中,好半晌徐钟卿才继续方才的话题。

        “你妈妈当初出轨,其实我一手策划的。”

        这个死守多年的秘密终于得以说出口,徐钟卿实实在在喘了口气。

        原本他以为自己将秘密埋藏,就能粉饰太平,只是母子隔阂,父子离心,现实中的桩桩件件都提醒着他过去从未过去,它的遗毒残留至今,繁衍,漫延,刮起一阵飓风,直接或者间接影响着他们几代人。

        听到这句话,许光慧心头倏地漏跳一拍,瞳孔骤缩,“什么?”

        “弟弟当初带回你们母女,我就知道陈小曼不简单,我弟弟是天真的理想主义者,从来不知道人心险恶,我这个做哥哥的只能多费点心看顾他,所以我派人回到那个小山村做了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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