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得,体量本就与他存在极大差距的祸之女,此刻的威势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骇人程度。

        最主要的还是,这张开双臂直扑向他的举动,让他差点以为自己之前的算计落了空、被这个女人尽数察觉了,鸿门宴干脆已经变成了断头台。

        一切都结束了么?

        心底拼死一搏的战意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顷刻间泄了个干净。

        差距实在太大了,根本不是一个级数的。

        对方不给机会,他就是砧板上的一道菜。

        可接下来被拥入广阔胸怀中后,听着耳边的天籁之音,他又陡然的一个激灵:“怎么了,黑祸?难道,就因为我稍稍展露了一点实力,你就不敢逾越雷池了吗?”

        蛇性本淫,何况祸之女自从登上王座后,已经压抑了自己上百年、没有选择与同族的男性祸妖诞生子嗣。

        好吧,她还是有点良知的,至少不愿吞噬自己的血脉后裔来增强妖力,因而迟迟没有选择配偶。

        这些年来,都是独守空闺;偶尔也会出去散散心,“赶巧”遇到的话,就顺带拿这些走失的同族打打牙祭。

        反正其他祸妖一产就是几十只,丢出外界放养的存活率也不低于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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