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这一脉实力最强的也不过去是过去境后期的,因此你大可不必在乎。”
“嗯。”
如果说之前雪沫还在乎哮天的话,那么此时就完全不在乎了。
哮天修行的也不过是过去境初期的功法,而雪沫修行却是过去境巅峰的功法,双方之间的差距横贯着一条天堑啊。
叶昊把雪沫送出去之后又把哮天拘禁到了这方小天地之中了。
“我知道你对雪沫不服气,对不对?”
“哪敢呢?”
哮天忙说道。
“你看这是什么?”
叶昊一翻手手里出现了一个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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