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虎。”
“性别。”
“……”
面试者觉得陈防不是眼睛瞎就是个傻帽，瞧着明白的事都要问。
但是人家是个官，面试者觉得既然问了那就说呗。
“没意外的话，是男的。”
陈防刚才问出口也觉得自己有点傻，好在对方答了，让他免于了尴尬，同时对方说的话有点意思，他觉得有些好奇就接着问下去。
“那意外了呢？”
“不是女的也不是男的，大人，你问这个有什么用。”面试者脸有些黑了。
“咳咳。”
陈防假意咳嗽缓解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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