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暑假都呆在家,头发长了也懒得剪,难得出门随意拿个帽子遮掩。
晓柔吐舌,「反正NN都拿到庙里分人,我能省则省。」便来到NN身前。
伯母叫阿昶搬行李上车,让她们祖孙说话。
NN背着手叮咛:「警察学校跟当兵一样,大学四年乖一点,别惹事。」
「知道。」她x1了x1鼻水,「我们最後一周有恳亲……」
「快中元了庙里很忙,再说吧。」NN大概还生气,挥着手赶着她走。
晓柔抿了抿唇,没说什麽,转而向伯父、伯母鞠躬,「麻烦你们照顾NN了。」
「我又不是你,自己会照顾自己。」NN哼声,背过了身,不再多言。
她淡瞟那为了扛白铁去卖钱而碰出瘀青的手臂,撇开了头。
都要走了,就别落她面子了。
「我们互相几十年,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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