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抱怨:「他留在台北上讲座,懒得跑来跑去,每个月只回来一次。」
自从静宜姐嫁人後,家里只剩伯父、伯母两夫妇,她大概觉得寂寞,时常念着阿昶没事就回来,次数多了,那人便不肯再接电话了。
晓柔「啊」了一声,说:「阿昶说,指导上司调来台南,他可能会回来实务培训。」
伯母愤然,「臭小子怎麽都没说?」握起的拳头蓄势待发。
她连忙安抚:「他怕你紧张跑上去,说等确定才告诉你。」
伯母不仅没消气,还吃味,「那小子根本是你生的,什麽都告诉你,乾脆你带回去做牛做马好了。」
「我才不要……」晓柔苦着脸嫌他太难伺候。
手机响了起来,她按下接听键,便听见小林学长急躁的声音。
「晓柔,你出门了吗?」
「正要出门。」
「有个车祸案,锺爸让我们直接现场集合,离你家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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