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附近的有谁不知道那条路跟钣金一样平滑？只有不知道的人才会走那条路……」
里长有诉不完的苦，连连骂了不少事。
晓柔收起记事本，点头陪笑着，「有空的时候来家里陪NN。」
「你一提……」里长将鸭舌帽上的天后g0ng字样挪至眉心，「好像自从你妈创立的公司被查封以後，招弟就很少让我们去你家了……」
「公司？」
「你妈跟美芳以前和两个朋友开了一家叫『芬芳怡人』的保养品公司，当年保养品可新cHa0了，常常有媒T采访，让我们去帮忙宣传……招弟嬷连这个都没说？」
她摇头，「NN不Ai说妈妈的事。」
「招弟这些年也不容易，淑芬过世後，脾气小了，却也固执了，肯定到现在还没原谅淑芬……」里长叹道：「如果不是因为娘娘跟你，她大概也走了吧。」
她抿了抿唇，又问：「妈妈的朋友我认识吗？」
「你记不记得菜市场名叫『怡君』的人？她很喜欢戴水晶的珠子，你有一次还因为贪玩拉断她的手珠呢。」
里长说起往事哈哈大笑，一个劲地夸她小时候像只泼猴，爬上爬下，总弄坏别人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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