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好四角K,一把扯开被子,为她套上自己的衬衫,嘴里揶揄:「没钱买衣服就说一声,没人会笑你。」
晓柔拢了拢衣裳、扣上扣子,撇嘴说:「谁跟你一样浪费,那布薄,很快就能晾乾了。」
「你再穿那种妨害风化的衣服,我就让你进牢里反省。」
阿昶拉过她手腕,套上遗失许久的黑曜手珠,力道大得掐红了手腕。
她脱下珠子朝他x口砸,「滚去找王依珊那一辈子要被你欺压的可怜虫啦!」便溜下了床。
腿不争气,一沾上地板就软了下去。
「你跆拳白练了。」
阿昶将她打横抱起,唇角扬到了眼尾。
不等她回嘴,他又说:「江镇宇装潢你家时,在电话後头的墙壁发现一枚老型的窃听器。」
晓柔收了大张的牙,皱眉,「他没告诉我。」
「不只电话後,连二楼卧房、三楼楼梯口都有,看起来预谋许久了。」他将她放上沙发,叹道:「告诉你岂不是让对方提早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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