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台唇角带笑,却微眯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翠花在她身边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凶凶的味道。
才说罢,那男子转头看向英台,一展折扇,露出一个自认为风雅的笑容,一拱手道:“在下北荒主之子,姓北,姑娘可称呼我北二,这簪子算在下送与姑娘可好。”语气客气,动作有礼,眼神却不住往英台脸上身上跑。说罢,又指了指老板的摊子,“今儿四荒城的东西,姑娘看上什么,都算在下的。”他语气带上讨好的味道,朝英台走了几步,“可好。”
英台轻轻一笑,玉手纤纤,从翠花怀里捞出折得整整齐齐的一叠银票拍在摊子上:“不必找了。”翠花在情侣赛得了五百两,请容与吃饭花了二百两,剩下的她都揣怀里,不敢放在荷包或其他地方,怕被偷了。这下全部被英台取了出来,翠花只觉心肝脾肺肾都疼了,只想打这狗师姐一顿。
师姐怎么知道她的银票在怀里?
还有,什么不必找了?翠花知道这句话很帅很装逼,但奶奶的这个是她的钱!
她出来是赚钱的,不是花钱的!
英台仿佛没看到翠花的样子,语笑嫣然,煞是勾人:“四荒城能有什么东西,要是北荒主的位置倒还能考虑考虑。”
北二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不过一会他就压下不悦,收起了折扇,有些干笑着:“姑娘莫开玩笑。”
英台轻哼了一声:“男人啊,嘴上惯会好听。”
师姐啊你是不是受过什么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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