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抿起嘴巴。“我不记得了。反正在街上看见的。”
“你把启事留下来了吗?”
“谁要留那种东西?”那女人不耐烦了,拉开门就走,咚一声将门甩上了。
邓倚兰立在客厅里,半晌没有动。呆呆站了一会儿,她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个男人,沙哑地说:“……我要收拾一下,睡觉了。”
“睡呗,”一个男人嬉皮笑脸地说,“特地告诉我们,你是什么意思?”
换作从前,邓倚兰一定会气得满脸通红,现在她却觉得胸膛里空荡荡的,激不起来愤怒了。她转身回屋,再出来的时候,头上系了一条洗脸时用的发带;身上换了睡衣,脚上踩着一双拖鞋。
穿着睡衣,邓倚兰默不作声地扫干净地板,将垃圾倒进桶里,把垃圾袋拿了出来。她又进厨房去,拎出了另一袋垃圾,往门口走。
“你去哪儿?”
“倒垃圾,”她面无表情地说,打开了门:“过夜要招虫的。”
两个男人打量了她几眼,谁都懒得起来替她扔垃圾。这些人恐怕都是被雇来做这种事的,钱的动力还不够让他们好好做一个十足细致的恶人——至少,邓倚兰是这么希望的。
“快去快回,把门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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