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沉默地转过头,却将矛头对准了林三酒:“独角。”
正在默默计算时间的林三酒一个激灵,抬起了头。
“做好你分内的事,”戴眼镜的男人听起来很不满意,“否则我不必也破型教训她了。”
破型?
什么意思?独角的分内之事又是什么?
林三酒知道自己不能把茫然表露在脸上,闻言只能一声不吭地点点头。
当几人重归沉默、继续涉草前行以后,她低声对棒棒糖说:“让我来吧。”
女孩子一愣:“什么?”
在天光逐渐明亮起来以后,林三酒发现她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妆。她的下巴虽然尖,却并不像一开始看上去时那么尖得过分,仿佛把巫婆的鼻子装错了地方似的——之所以有这个错觉,是因为她在下巴两侧打了极重、极黑的阴影粉,光线不好或离得远时,她的下巴看起来就尖长得诡异了。
她肯定不是为了美才这样干的——正如独角肯定也不是为了美,才把自己面孔涂白一样。
“把他给我,”林三酒尽量说得简短,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哪句话会露出马脚。“我比你高,抓着他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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