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办法,能为我们争取到一点时间。”她说到这儿,一想到接下来的计划,却不由微微犹疑起来。
真要那么办不可么?
然而她此刻压根就没有思前想后的机会了;还不等她下定决心,【皮格马利翁项圈】正好赶在这时渐渐地凉了下去——她一低头,就再次看见了从自己脸庞边垂下来的碎发。
她恢复本来样貌了。
前方三人离她只有一臂之遥,只要有人现在回一次头,就会发现自己身后跟着的竟然是一个敌人。
林三酒浑身紧绷起来,顿时一声也不再出了,连迈步都与前方几人保持着同一频率;卧鱼也随即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似乎几次想要扭动起来,都硬生生地忍住了,只是手指尖抖得更厉害了。
“我说跑,你就跑,听见没?”她把卧鱼从肩膀上放下来,凑近他耳旁低声说道。
年轻男人双颊发颤地使劲点了点头,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三人背影,总算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林三酒吞下一口口水,叫出了一张卡片。
一个画师登时咕咚一下摔在地上,慌慌忙忙地拎着油漆桶站了起来。虽然他架好画架只是一眨眼的事,却仍然发出了窸窸窣窣一阵响动,令火臂和棒棒糖都狐疑地回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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