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季山青身处最后,忽然叫了一声,“我们该进行最重要的一步了。”
另外两人都回头看了看他。
“希望这个办法有效。”季山青压低了声音,阿全也拉近了杂志内画面的距离——这样一来,不管几人把声音压得多低,他都能听见。阿全也觉得,自己是有点像个变态跟踪狂,但他也没有好办法嘛。
“要是能够在离开之后,依然知道我们与其他回忆录的地理关系……唔,那个玩意儿应该能派上用场吧。”季山青看了看二人,笑了一笑。
别看这个人没有心,道具倒是真不少。
阿全有点紧张起来,盯着他掏出了了几个黑色的方盒子。是什么信号传输器吗?要知道其他回忆录的地理位置,对他们又有什么帮助呢?他们也不能操纵自己所在回忆录的位置跟上去呀。
他看了一眼已经站在海滨度假村里的林三酒,感觉自己脑海深处浮起了一个念头,但这念头是什么,却模模糊糊得让人看不清楚。
不管怎么说,信号传输一类的手段,在回忆录仓库里是完全无效的。一旦两个回忆录脱开了,那么传出去的信号就会被灰雾所吞噬——不仅是信号,任何离开了回忆录、掉落入灰雾里的东西,都会从此消失不见,连阿全都不知道它们去了哪。
所以当林三酒上演灰雾劈叉的时候,可给他吓出了满掌心的冷汗。
唔,“冷汗”只是个说法,他产生不了汗液了——只是他很愿意想象,自己仍然像拥有人类身体一样会渴会热会出汗。
“两边都要放上,”季山青一边说,一边也迈步走过了交界线,递给了林三酒一只。“余渊,”他回头对还站在空白回忆录的刺青男人叫了一声,将最后一只放进他手里,说:“你把这个放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去,放在边缘我怕不保险,来来回回地万一掉了怎么办。别走太远啊。”
余渊一声不吭地抱着那黑色盒子走了,季山青留在林三酒身边,二人仍然站在海滨度假村的边缘,等着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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