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也不好意思现在炫耀自己的计划多成功,只好连连保证一定会在这儿等着他,告诉他答案。
过了十来分钟,当阿全的人影再次从小巷里熙攘的人流中钻出来的时候,显然他也做了不少思考,一看见几人,张嘴就问:“关键点,是不是那一个你们嫌太混沌的回忆录?毕竟只有它曾经与我的都市回忆录接壤过。”
看来那份刚刚差点都泼掉了的回忆没有问题,否则他不会一开口就是这个,林三酒松了口气。
“但我还是想不通,”阿全抱起胳膊,继续说:“我明明是看着你们迈过了分界线,走入另一个回忆录里的!我不仅能看到你们的一举一动,也能听见你们交谈的每一句话,我那个时候可真是很小心盯着的……”
说起来,他除了吃惊之外,对于林三酒一行人又回来了这件事,倒好像没有多沮丧。
林三酒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
“说来可话长了。”她示意了一下水果摊内的凳子,笑道:“咱们坐下来说吧。”
阿全大概是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需要待客的一天,所以椅子压根不够坐;林三酒打开卡片库,找出额外两把折叠椅,四个人——姑且算人吧——才在水果摊前挤挤挨挨地坐下了。
在余渊和季山青坐下的时候,阿全偏了偏头,目光在那两把折叠椅上流连了几秒。好像这么平凡无奇的日常物件,仅仅因为它们是自己此前记忆中没有出现过的东西,也值得他好好地把它们记住。
“我当时虽然不知道你能把一切都纳入眼底,但是我们在实施计划的时候,是以最坏情况来考虑的。”林三酒笑了笑,在卡片库里拿出一只空袋子,递给阿全。“对了,这算是我的赔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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