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导游小姐都快哭了,“你直接说吧!”
林三酒她身上看了一圈——她身上穿着一套运动服,系了一只腰包;除了两耳上的黄色圆石耳坠之外,再没有更多装饰了。
“你耳坠不是特殊物品吧?丢一个出去试试。”林三酒建议道。
一只圆石耳坠很快就被解了下来,在主人犹疑惶恐的手中,被抛出了窗外。二人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它,看着它穿过窗户、越过窗棂,落入外头的蓝天里——空气忽然软了一下,仿佛一张布似的轻轻一弯,随即豁然张开了一条黑缝,霎时吞没了那只小小的黄色耳坠。
当它消失不见的时候,黑缝在同一时刻不见了。
窗外的天空依然保持着原样,漂浮着空荡荡的阳光,远方慢腾腾地有几丝云。刚才她们所见的那一幕,简直就像是眼花或者出了幻觉。
两个人有足足几秒钟,都没说出来话。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林三酒尽管早就有所怀疑,也还是被这一幕给惊住了,一圈圈扫视着这一方空间,喃喃地说:“但是好像木板墙后的人,无法越过木板出来。为什么会这样?”
那木板她看过了,只是普通木头做的;墙后的人有如此难以揣测的能力,为什么要特地绕到窗外去下套,而不直接打破木板对她们动手呢?
导游小姐眉头皱得死死的,双手仍旧紧紧扶在窗沿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竟像是什么也没听进去。
“怎么了?”林三酒看了她一眼,不由生出了几分担心。“你没事吧?你被吓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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