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只有他才能证实,”林三酒只扔下了这半句话,就匆匆走了。
她的速度极快,因此即使是在这么大一片区域里找人,也仅仅花了她七八分钟的时间。脏辫喝了不少酒,更称不上尽忠职守,早已倚在角落里一张椅子中睡着了;当他被林三酒乍然扑来的气势惊醒时,还“哐当”一下撞翻了椅子。
“嘘!”林三酒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在了墙上。“回答我,当那个中年女人炸开的时候,你是不是正站在你家门口?”
他回忆了一下,说:“是、是啊。”
“你家是一个铁青色圆桶形的特殊物品?”
脏辫既不解又不安地点点头。“原来你见过了,我还想着明天去拿……”
“那你砌的墙呢?”林三酒加重了语气,迫问道:“你的圆桶两旁没有墙,住在特殊物品里也不需要墙,你的墙在哪里?”
“什么?”脏辫的茫然浓得几乎快从脸上滴下来了,“砌什么墙,我几时……你在说什么?”
林三酒的心陡然沉了下去。
“我接下来的话,你仔细考虑过再回答我。”她低声说,“自打我们今天从窗口里第一次看见络腮胡子起,你除了一开始说他对付进化者是不自量力之外,再没和他说过几句话。你表现得这么陌生,是因为你不认识他,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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