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浅说自己只是信息收集员,杨桃桃想想自己在网上看到的闻浅的学历,信了。

        之后闻浅一半时间在坐大厅,一半时间出外勤,因为这种状态早就出现过,杨桃桃也没有在意。

        直到杨桃桃下班之后,周末难得回家一次,直到,她在自家的电视上看到了有闻浅参与制作的戏曲新编之“醉打女婿”。

        画着浓妆的演员脱下戏服,露出短衫,走在舞台上用戏腔惊叹着“楼高百米人飞天,岁月轮转时变迁”,唱着洗把脸,化为现代简单装束,然后话语一转就转到了“女儿也能娶丈夫,却要父母买命钱”——

        边走边叹的老父亲将自家遭遇娓娓道来,语气逐渐变为寻常。

        原来,他正是本剧主角,也是“女婿”的岳丈。他有一个女儿,在女儿大学的时候,他给女儿贷了套房,按月还款,现在女儿快结婚了,本想将房子冲作婚房,却不料自己生病了要手术。女儿前段时间说想卖房,当爹的一盘算,换套小房子,多的钱差不多可以治病。结果女婿却让他保守疗法,把小房子换大房子,劝柔弱单纯的女儿:

        “你爸肯定是想要我们好”、“现在我们家添点钱,我们换个大房子,把爸也接过来,一起吃一起住一起看病,不比爸一个人孤零零要好”、“爸就是一个人住不注意身体,才会弄到现在这样,听我的我们一起住,我天天开车带爸去医院复检吃药,爸年纪大了,这手术都是有风险的,万一……还是多观察观察……”、“你要上班,护工哪有自己人尽心……”

        女儿什么意思,老父亲说还不知道,不过他在行为上已经拎着一瓶酒用一种拍死个女婿的气恼样子冲过去了。

        杨桃桃洗水果的时候被迫听了一段,直听得脑壳疼,还被爹妈抓起来一起看,让她学学教训,“女儿肯定赔惨了”、“为人父母常忧心”。

        杨父杨母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这么说着,并且坚决把杨桃桃按在沙发上,直让杨桃桃以为自己恋爱脑到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不然怎么会遭遇如此刑罚:

        她用小脑想,都差不多猜到女儿之后肯定是执迷不悟——不然为期两小时的新节目怎么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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