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国,正德年间。四月阴晴里,山花落渐稀。

        桃花镇天水村内有一山,名曰:崂山。

        崂山山底下有一户人家,说来也奇怪得紧。说是一对年轻小妻夫,可是他们却从未见过那位妻主,反倒是那位小夫郎于这整个天水村都是出了名的不守男德。

        不但因为他性子泼辣,不像男人。还同女子一样出来抛头露面,简直有违男纲,他那位妻主活像倒了几辈子血霉才撞到那么一个泼夫手上。

        还有不少人定是认为那位妻主不是无盐就是身有残疾,要么就是生性唯唯诺诺,生了个郎朗腔的性子,否则岂会看上那等比之粗野村夫还要无礼粗俗的男子。

        村里人虽多老实朴素,可也架不住总会有那么几个偏爱嚼舌根的。

        而睡了一夜醒过来的林清时觉得有些头脑发胀,许是昨夜着凉之故,抬眸见外头天早已放亮。

        揉了揉脑袋处,依旧是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遂放空自己不去理会。

        正当她重新躺下时,院门外传来一道胜过一道的尖利叫骂声。伴随的还有院中桃树下惊得扑棱棱展翅而飞的麻雀。

        林清时自然能听得出来对骂的那人是谁,是在她醒来后,覆在她身上哭得眼眶通红,五官都皱成一团,自称是她夫郎的男子。

        可是她明明对此一无所知,加上无了记忆,只能相信了那位夫郎的话。说自己是一日外出求学的路上不小心从马车上摔了下来,磕到了后脑勺后失去的记忆。同他已经成婚多年,是自小的订下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她隐隐觉得她应当不会喜欢此等粗鄙无礼,性格泼辣,甚至斤斤计较的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