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狂徒,敢拿他马家当踏脚石,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爸,你以为此事,该如何?”
此刻,马天傲沉声说道。
欧阳纯这位结发妻子被杀,他作为丈夫,其实并无多大心痛。
只是心中有怒。
对方实在狂妄至极。
连他马家的大夫人都敢杀,恐怕下一次,只差指着他马家的鼻子叫嚣。
老子下一个,就干你!
“还能如何?血债,只能血偿。”马流云吐口,表明立场。
身边献殷勤的,一个个赶忙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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