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耐着性子听完,摸了摸光洁的下颚,学着老父亲看人的样子,笑道:“陈师爷是脾气太好,还是夫纲不振呢?要看美人,居然听由你屋里的妾安排,衙门里的官差也听凭一个女人差遣,用我父亲的话说,这是否就叫滥用职权,公私不分?”
几句话说得陈师爷冷汗直冒,抖抖索索道:“小的,小的这就按照律法,将那妇人处置了。”
怀瑾听后,又是一笑:“那陈师爷自己呢?将一个妾宠得无法无天,可要得?”
自然是,要不得。
客栈后院,正巧有对夫妇往南走,途径秀水镇,周谡便写了封信,告知地址,托他们送往周家。
“举手之劳而已,周兄弟不必客气。”男人甚是欣赏周谡为人,不愿收钱。
周谡却道:“李大哥若不收,这信,我也不好意思叫大哥带了。”
“你这,行行行,那我收了,你这朋友我也交定了。”
送别了夫妇二人,周谡正要带上院门,随意往外瞥了一眼,便见怀瑾大摇大摆朝这边走来,身后跟了两三个侍卫,还有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抹布的惊恐老男人。
周谡冷眼望着,手没停下,继续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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