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却犹犹豫豫,直到信阳侯再度板起了脸,她才怯生生行至男人身边,弯下了身子,双手高高举起酒杯,请郎君品尝。
看着曾经对自己弃如敝帚的贵女,如今犹如玩物供自己差遣,信阳侯只觉从未有过的快意。
他大袖一摆,将杯盏打落在地,酒水飞溅到了女子面上,暗红一片。
信阳侯微俯身,掐住女子脸蛋,笑得轻柔:“女郎自己酿的酒,觉得如何?”
女子要哭不哭,颤着声道:“甚美。”
千里之外的小镇,打铁铺内,李铁瞧着地上堆成小山的铁料,愣是傻了眼。
“你这,这---”
“别慌,正经渠道购来,不会叫你吃上官司的。”
为了这批重物,周谡又多雇了两辆牛车才拉回来,投了不少银钱进去,自然要加倍赚回。
李铁却面色凝重,有了警觉之心:“你到底是何来路?”
这么一堆,便是县衙,也不是说弄就能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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