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谦不会允许自己儿子打着自己旗号在外作恶。”轻描淡写的一句,从容又笃定。

        周窈不吭声了,只是望着男人,看他捧碗将最后一口汤喝完,说不上多斯文,但就是不觉得粗俗。尤其吃完后,男人拿出她给他做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嘴,抬手的动作,竟然有点好看。

        乡野刁民若都是这样,那些真正的贵人又该如何自处。

        周谡见媳妇儿异常专注地看着自己,不禁打趣道:“我脸上是有汤汁,还是面条,不若娘子帮为夫擦擦。”

        周窈还真起了身,接过手帕,在男人唇边抹了两下后就将帕子收起:“这帕子沾了油,洗干净了再还给夫君。”

        周谡点头,又提醒道:“莫忘了。”

        小妇抠得很,送他的东西统共也没几件,若再要回去,那就当真是抠到家,连自己男人都坑。

        “夫君喜欢什么花样?梅兰竹菊,还是苍松翠柏?”

        周窈忽然发问,周谡不动声色:“娘子为何问这?”

        难不成开窍了?懂得心疼自家夫君了?老天爷总算开眼了?

        周窈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道:“想给夫君做个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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