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知从哪弄来的大白马,长长鬓毛披散,显得威风凛凛,四肢修长结实,体格尤为健壮彪悍。光是马背就有周窈头高,拉了一车的货,也不见有多吃力。

        且这一路行进得并不快,走一段停一会,周谡卸了绳,让马歇歇,喂它吃些补充营养的特制草饼。

        周窈瞧了,再次刷新对男人的认知,想不到呢,这人对马倒是好得不行。

        周窈侧头,再看看拴在另一边树下,孤零零自己吃着野草的黑驴,原本看着还不算太丑,可被高头大马一衬,就有点寒碜了。

        但外貌不重要,这驴扛着自己来来回回,有功劳也有苦劳,自己不能薄待它。

        “夫君,给我几块草饼。”看不得男人厚此薄彼,周窈找他要。

        周谡正在给马梳理鬓毛,不得空,指了装草饼的布袋,让周窈自己去拿。

        周窈直接把整个布袋都拎过去,学着周谡的样儿轻拍驴背,又摸摸它黑黢黢的脑门,将草饼拿到它嘴边,让它自己来咬。

        “踏雪,多吃点,这一路,辛苦你了。”

        原本专心梳毛的周谡听到这名,朝小媳妇望过去,颇为不满道:“这般雅致的名字,可不是随意乱叫的。”

        一头黑不溜秋的矮驴,叫黑炭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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