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社稷安稳,大张旗鼓地寻是不可能的,一处处地,小范围地搜找,又极费时间。
信阳侯笑了笑,拱手道:“臣也是关心则乱,若有怠慢,望太后饶恕。”
见太后冷冷一哼,不愿搭理自己,信阳侯又道:“却不知桂公公如今人在何处,找得如何,若有了线索,我这边也好派人去接应。”
“哀家自会派人接应,不劳信阳侯费心了。”太后已有了警觉,再不肯轻易与信阳侯谋事,也不肯泄露半分。
信阳侯心头冷笑,面上却愈发恭敬起来:“龙脉不得混淆,太后还当多催催,若有信了,尽早接驾回宫,我这边也好准备。”
“你要做何准备?”太后心头发紧。
信阳侯轻轻一笑:“自然是让不该存在的,彻底消失。”
闻言,太后脸色微变,维持着镇定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兹事体大,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那么太后的打算呢?难不成留下,真主回来了,太后又要如何交代?还有小殿下,又当如何?”
信阳侯言语咄咄,太后面色亦是分外难堪。
“人还没寻着,等寻找了,再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