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周窈就无比头疼。

        周窈抱着男人脑袋,试图从自己身上挪开,一本正经道:“你看我这个长姐,从小到大,追着弟妹屁股后面跑,操不完的心。若是弟妹懂事还好,可不懂,偏要玩要闹,又能如何。”

        周窈一说,周谡哪里能不明白。若非周家对他有恩,小娘子又实在招他稀罕,这样的岳家,并非好的选择,因为摊上了,大抵就是一辈子。

        即便周窈美得似仙女,确实叫人心动,可大多乡野村夫也只是远远看着,过过眼瘾,但真要娶进门,就得慎重了。若没足够挣钱的本事,是扛不起这么一家子人的。

        心术不正的,更不可能自找麻烦,搞些不入流的花招,倒是真。

        思及此,周谡心里不大得劲了,脑海里已有了画面感。小娘子一路有多难,尤其少女初成,模样愈发出挑,引得多少豺狼虎豹暗中窥伺,危机四伏。

        周谡难得有犹豫的时候,可思量再三,仍是将心头的疑虑问了出来。

        见小娘子怔怔望着他,仿佛有难言之隐,小鹿般迷蒙的双眸,实在是可人疼。

        周谡亲着她粉若桃花的面颊,语调亦是愈发的柔:“若是受了委屈,与夫君说,夫君给你出气。”

        秋后算账这事儿,只要有理,就问心无愧。

        周窈颇为感动,然而细想想,除了家里苦了些,弟妹欠收拾,好似也没受过特别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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