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去追?”
周窈问后,就见男人掀了下眼皮,瞥了她:“我追了,哭的人就换娘子了。”
“我才不哭,男人要走,留不住。”周窈是真不在意,一如她所说,强扭的瓜不甜。
男人心不在她身上,哭哭啼啼,要死要活地折磨自己,最不值。
然而这话听到周谡耳中,却是入了心,一下坐起身,一伸手,把周窈拉过来。
“为夫这样说,娘子就不能给个面。”
“那夫君会这样做吗?”周窈给面地问。
周谡一时哑口,一物降一物,英雄气短,他当真是被这妇人降住了。
妇人追着问:“夫君会吗?”
“有你这么个磨人精,我能往哪走。”实在不想继续这种闹心的话题,周谡逮着周窈把她捉过来,正要闹她一闹,门外又响起了声音。
这回是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