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这样说了,又是一脸郑重其事,勾起周谡少有的那么一点好奇心,便让开身子,把人迎进来,带到桌边坐下。

        周谡倒了杯茶:“莫叔自用,不比在家,且将就。”

        莫大千也不是讲究人,大口喝了茶水,就放下杯子,看着周谡,不无感慨道:“我说贤侄啊,你年纪轻轻,正是闯荡打拼的时候,怎就那么快成家了。”

        周谡浑不在意:“立业和成家并无冲突,有能力者,自然可以两者兼顾。”

        见莫大千仍有话要说,周谡又道:“若莫叔说的正事就是这,那么,大可不必。”

        话里隐隐有送客的意思。

        莫大千生意人,又岂会听不出来,当即表示:“说说而已,贤侄可别当真,我这次来,是为另一桩。”

        周谡提壶,又倒了杯茶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莫大千握着水杯,神色里有些激动,声音也不自觉扬高:“我有个表兄,在都指挥史麾下任千夫长,目前他那边尚有百夫长的空缺,贤侄若有合适的人选,也可举荐。”

        小县城里,莫说千夫长了,一个百夫长就已经是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周谡听后,应景地笑笑:“当真是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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