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谡拿过搁在一边的大环刀,用油布缓缓擦拭,慢条斯理道:“三公子回了屋,且用木板将门窗都钉死,莫再出来,便能保平安了。”
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愣,过后又恼了起来。
这人实在过分,拐着弯讥笑公子胆小怕事,若非公子看重,这种人就该被狠狠修理一顿,再杖打了出去。
怀瑾便是再看好周谡,听到这话也难有好情绪,当即甩脸道:“周兄不能为我分忧,却在这落井下石,实非君子所为。”
“君子可躲不开小人背后射来的暗箭。”短短一句话,却是周谡肺腑之言。
然而,没切身体会过的,自是不懂。
怀瑾只觉自己一片惜才之心,全是对牛弹琴,尚能压着火气,只是再无之前的热情,冷冷道:“突发变故,就不请周兄到宅里一聚了,若是有缘,日后再见。”
这会儿,冷了心的怀三公子已经淡了招揽周谡的念头。
若不能在危急关头护他周全,只会冷嘲热讽,说些风凉话,即便再有能力,要来又有何用。
周谡记挂媳妇,亦不想久留,只在走之前,想不过,又对怀瑾道了句:“远处寻不着,何不看看眼前。”
怀瑾目光微闪,看着男人头也不回地走远,只觉前所未有的挫败,暗算自己的人查不到,想招揽的人又跟自己不是一条心,这日子过得,忒没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