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谡拿过来,一张张的看,比之前常用的刀具,这回又多了几样,有□□,还有□□。
看过以后,周谡丢回桌上,漫不经心道:“一个县衙能有多少人,也无大事,做这么些,用不上,搁在仓库里积灰。”
“这你就不晓得了,”李铁自诩有内幕消息,洋洋得意,瞧了眼门口,凑近周谡小声道,“哀崂山那边不是闹匪患吗?这些贼子当真是胆大,居然跑去清河县,劫持了刺史家的公子,还狮子大开口,放话索要千金,不然就撕票。”
见周谡不语,李铁以为他震惊到了,还安抚道:“你也莫太担忧,那些山匪挑得很,只劫有家底的,咱这些平头百姓,他们是瞧不上的。”
半晌后,周谡不紧不慢道:“绑架刺史公子的,当真是哀崂山的?”
“不然呢?整个清河县,不就那一片闹匪患,搞得人心惶惶,宁可绕远路,也不想经过那片。”
李铁絮絮不止,周谡沉默听着,待到店铺打烊后,不多逗留,领着小舅子回家。
周卓把写好的悔过书给姐夫看,周谡一眼扫过,不做评价,只道:“回去再给爹过目,他通过了便可。”
周卓顿时垮了脸,周谡冷眼瞥他:“要谈以后,也得爹先消气。”
闻言,周卓又恢复了精气神,小跑起来,挥手道:“我这就给爹看去。”
周卓前头跑没了影,周谡后面慢腾腾地走,到了家里,饭菜已经做好,但无一人上桌,都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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