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露出了口鼻,能透透气,且气势也足,乍一看去,周谡一身黑衣,长身挺拔,就像地府里冒出来索人命的俊阎王,怪能唬人的。
换个人这身打扮,未必有这又煞又俊的效果。
周谡无心理会常顺的吹捧,进了山寨,到了议事厅,便开门见山道:“既然我说的话不作数,那么,这个二当家,也没做下去的必要了。”
常安正给男人倒茶,听到这话,手一抖,茶水险些泼出来。
常顺更是一把接过茶碗,两手捧着恭恭敬敬递到周谡面前,然而看在周谡眼里,这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俨然就是做贼心虚。
“二当家,那日咱在山林里遇见,本想着说白的,可惜没机会。”
“你们做都做了,还怕没机会说。”周谡目光平静,看似不愠不恼,却未接常顺递来的茶水。
常安正要开口解释,却被大步走进来的男人抢了先。
“人是我劫的,与常家兄弟无关,奸臣狗官的家人,蛇舞一窝,绑了就绑了,又有何错。”
周谡闻声看向来人,身高体型与自己相仿,年岁也瞧着差不多,只是面容更显凶煞,左眼角一处伤疤横过鼻梁,斜落到了右下唇,似将整张面孔划分开,显得狰狞无比。
“二当家,这是老九,上个月才投奔而来,一直没机会给您引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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