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然纹丝未动,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她。

        姚衷祺被他盯得冒火,气不打一出来。

        “师姐,他不会说话,神智也不如常人,要不由我赔礼道歉。”阮潇好声好气道。

        也不知道盛云起那家伙跑哪儿去了,这种和稀泥的活儿是他的强项,阮潇不大擅长。

        “师妹,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他不会说话,那就让他把我的鞋子给擦干净吧。”姚衷祺伸出了一只脚。

        白色的鞋履上还有一片污浊,是方才阮潇的清净符没有注意到。

        “用这么麻烦吗?清净术不就行了?”白襄的声音传来。

        姚衷祺却在她画符咒之前撤回了脚,趾高气扬道:“关你什么事?我就要让他擦鞋。”

        “呸,”若若说,“我方才都看见了,要不是你故意去扯他的面具,他能泼你吗?你们黎原峰的人怎么这样?”

        姚衷祺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你不要血口喷人。”

        没等阮潇反应,息然拿着抹布慢慢地走了过来。他单膝跪在地上,去给姚衷祺擦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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