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见到长辈,都不知道打招呼吗?”
既然他们给了她一个下马威,那她也不必给他们留脸皮。
客厅在场的除了廉元义和廉元礼外都是晚辈,但除了十六岁的四侄孙廉邦俭,所有人又都比廉子芩小。
将近五十岁的人,喊一个刚满二十的女娃子叫‘姑姑’。
三十来岁的年纪,却要喊一个刚满二十小姑娘的叫‘姑奶奶’。
这感觉真是憋屈!
尤其廉家是大家族,一大家子人之间并不多亲厚,互相别苗头都来不及,怎么会甘心恭敬地叫一声‘姑姑’、姑奶奶?!
“这么多晚辈之中,也就只三侄孙,在我的教导下,变得知礼懂事了许多。”
廉子芩先称赞过廉邦勤,再冷冷讥讽道。
“怎么?大哥和四哥去的早,家教缺位,情有可原。二哥和三哥可还健在呢,在子孙的教养上,是腾不出来功夫吗?”
品一品廉子芩的话,大房、四房死的早,家教缺位;二房、三房人倒是活着,子孙一样没有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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