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启鑫坐在书桌后的红木椅上,腰背笔挺,精神矍铄,神态慈爱。

        一手将廉家发展成豪门,并做了近七十年掌舵人的廉启鑫,自然和寻常八十八岁的老人不一样。

        虽然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横生,却没有老态龙钟佝偻蜷曲,一身气势历经年岁后显得温和厚重,精气神里不见丝毫暮气。

        但若是认为他老了,就像爪牙疏松的年迈老虎一样失了锋锐,那就又大错特错了。

        廉子芩走上前,四十五度鞠躬打招呼道:“爸爸,我回来了。”

        廉启鑫点点头应过,抬手一指:“子芩,坐吧。”

        廉子芩依言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廉启鑫活到了这个年纪,已不用再在说事情前还铺垫两句,或者迂回一番。

        他几乎直奔主题,“我所有的儿女,孙子孙女以及重孙重孙女之中,还是只有子芩你最体贴懂事,也最聪明能干。”

        一出手就是市场前景大好的三张可以当药方使的保健品方子,可不就是最聪明能干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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