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医修,也可以是制药人加大夫,却无意做一个医馆老板。

        经营钱财家族事务这些俗务,廉子芩不擅长,也不想去学去做。不然她就不会决定费功夫,去教导几个反派侄孙子成器支撑起廉家,她自己上位就是了。

        教导反派侄孙子们,也就花费几年的功夫,要是她自己接过廉氏药业,等着她的那就是一生的折磨!

        廉启鑫被女儿的话一噎,半晌无语。

        “……一般来说,不管是真不愿意,还是假托推辞,这个时候不是都该说些自谦或者虚伪之语吗?”

        廉子芩生性不爱勾心斗角,懒于虚与委蛇,改不了也不想改了。

        “我明白您的担忧,廉家这么一大家子人,现在看来竟没有一个能接过廉氏的。”

        “二哥和三哥一个67、一个63,都是应该退休的老头子了,其实年龄也无所谓就比如您,问题是他们的才干、经历和思维,也都老了跟不上时代思维。”

        “文、武、忠、勇四个侄子最小的也已经35,却还是一事无成毫无长处,培养的价值都消失了。”

        廉子芩直戳老爷子的心窝子,“您的子辈和孙辈,没一个能担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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