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罪魁祸首,像被定住了那般纹丝不动,紧盯着早已关上的房门。
垂在身侧的拳握了又松,他清楚地看到她的口型。
她在同另一个男人说:
“疼。”
“揉揉。”
像从前对他撒娇那般,现如今也对别人。
——
是夜,褚沅瑾宿在了平康坊。
江雪砚在她床边坐着,此刻卸去了艳丽妆容,倒显着清丽不少。
那日在曲江池画舫上,褚沅瑾在她耳边念了首藏头诗,叫她将之传遍大街小巷,再散布些别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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