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空终于接了过去,喝了一口就放在一边。
转过身她坐在小杌子上揪着被褥抬眸看他的模样,嫌弃的将他揽在她纤细腰身上的手挥开的模样,交替着不断在他脑中浮现,沈长空心中酸软一片。
想问她为何一早便在这里,可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只缄默地看着她。
褚沅瑾这会儿极有耐性,倾身上前要去贴他额头,像昨晚那般给他试体温。沈长空不知怎么倒也没躲,反而隐约有点要闭眼的趋势。
浅淡的女儿香扑鼻而来,就在将要贴上去的时候她突然便停了下来,猛地往后撤了一步拉开距离,而后在他漆黑微沉的凤眸注视下抿了抿唇,伸手探了上去。
“应是不热了,”褚沅瑾不自然地开口,“这几日都要好好服药,还有大夫开的药膏,也要好好涂。”
沈长空不再看她,也不知是在别扭什么,低声道:“不劳公主费心。”
既是要躲他,又何必关心他用不用药。
他就是死了,又同她有什么干系?
她的热情总是来势汹汹走得也迅猛,他就是再如何深谙自欺欺人也骗不过自己,更留不住她。
褚沅瑾以为他是因着生病连带着心情也不好,自是情有可原,更何况自己是罪魁祸首,更不可能给他脸色对他发什么脾气。
试探着问道:“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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