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空“嗯”了声,显然不欲多说,好像是件多丢人的事一般。

        褚沅瑾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几乎挂在喉咙眼的负罪感陡然消失。

        “那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她声音一瞬间回到了往日的娇柔,“别让我担心。”

        说着,她跑到一边的梨木架子旁将搁置好的药膏拿来,朝沈长空努了努嘴,示意他自己脱衣服配合。

        偏生那人像看不懂一样,动都不动。

        她踮了踮脚,双手搭在他肩上,将人按坐在圈椅上,自己则站于他两腿之间,俯下身来倾身向前,凑近了去扒男人领口。

        本就已经被她扯得凌乱的领口这会儿更显暧昧,褚沅瑾丝毫不在意,将手上冰冰凉凉的药膏小心细致地一点点涂上他冷白中浮着点红的脖子。

        看着侧着脸的男人连耳尖都红得滴血,褚沅瑾玩心又起,软声感叹道:“这药膏好香呀。”

        而后还未待男人反应过来便低身埋首在他颈侧深嗅了一口,动作间垂落的发丝搭在他分明而极具力量感的锁骨上,随着喷洒的细碎呼吸而激起深入骨髓的痒。

        男人眸色暗沉,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终于在那红唇印在颈间蓬勃跳动的血管上时震碎了神色,伸手箍住作乱女子的纤腰,将人按坐在圈椅之上,他两腿之间的空隙里。

        这动作来得猛烈,打了想要在他脖子上深嘬一口留下鲜红印记的女子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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