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打开宿舍的门,谢晚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扑上来,招呼着老大和老四把门关上,然后往椅子上一坐,“老实交代吧。”
我把手里拿的东西放好,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在门边的那个小凳子上坐下,说:“我东西被偷了。”
昨天那么难堪的事,经过一晚上的调节,现在说起来也没有多忧伤了。
关键是,我还有种奇怪的感觉,虽然我掉了东西,但是我却觉得我好像没亏,还白捡了点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欠了贱人的债,但暂时不用还钱吧。
谢晚的反应比我预想中的大,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看了我一眼说:“人也被偷了?”
“没有。”
我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就说贱人昨天帮了我,又让我顺便在他家睡了一夜?
谢女王又开始发问了,“那今天早上那个奸夫是谁?我听得清清楚楚的,你别想狡辩,再不坦白,老四,家法伺候!”
老四很危险的笑着凑过来,我忙举起双手到头顶,说:“我交代我交代,昨天我不是被偷了吗,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了,然后,因为一个意外,林醒过来帮了我,就是这样。”
谢晚考虑了一下这话的真实性,然后倒也没有追究那个意外是什么,眯着眼对我说:“昨儿晚上在哪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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