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小区门口一看,老师的身影倒是没有,可附近却热闹得不像大清早。
路边十几辆车一溜排开,几十个人捧着摄像机、相机,围成热热闹闹的一圈,这边的线拽着,那边的人挤着,乱七八糟。
南知盯了一会,才从可遇不可求的人缝中看见被人簇拥的人是谁。
一大早,李嘉砚就在接受采访。
或许是因为接受采访,他穿着正装,身材挺拔颀长,头发特意打理过,干净利落又显得轮廓冷硬。
正是清晨,光线正好,有种恰到好处的朦胧,他好像掌握了一种让人过目不忘的本领。
他疏懒站着,漫不经心地回答记者们的问题,大概已经经历过上百回这样对于普通人来说罕见的场面。
南知注意到,他眉眼隐约压着一丝不易见的疲倦,夹带一丝厌烦。
如果说南知昨天看见他,还觉得他是同龄人,那么今天的李嘉砚,就是一个跟她世界割裂开的成年人,疏离感扑面而来。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大约二十左右的女孩子,身穿小礼裙,嘴角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连头发丝都透露出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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