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对方手上的那瓶酒,不是酒窖最深处、密藏了四十多年的顶级货色么?

        就连平常做仪式祷告的时候,他父亲都不用,只有在重大典礼上,他的父亲言峰璃正神父,才会小心翼翼用针筒从里面抽几杯酒水出来。

        言峰绮礼看着吉尔伽美什,咕咚咕咚地就从古老的酒瓶子里倒出鲜红如血一样的酒水,刚才还因为一个喷嚏在旁边沙发上洒了一小滩……

        怕不是他父亲知道,当场就要心脏病发,直接回归主的怀抱?

        “怎么,你也要来喝一杯吗?”吉尔伽美什发现言峰绮礼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红酒瓶看,不由就举起酒杯询问对方。

        “不……好吧,就来一小杯。”言峰绮礼本想要拒绝的,但奈何心里又出现了小恶魔,他接过吉尔伽美什递过来的红酒杯,抿了一口,感到味道真是不错,特别是这股可能承担气死自家父亲的感觉。

        不过,饮用过后,内心二五仔的感觉反而逐渐退去,理智重新回归,言峰绮礼默默承受这罪恶感的同时,却对吉尔伽美什说道:“喝完后,把瓶子给我留着,别给扔了。”

        “这瓶子有什么特别的?”

        “那是古董酒,很宝贵的东西。”言峰绮礼的声音顿了顿,还是接着说了下去:“我得往里面重新装点,不然,我的父亲知道这酒被你给喝光后,会有被活生生气死的可能。”

        “那位古板的老神父?”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既然是有关生命般重要的酒水那就算了,我不全喝,这里还剩下小半瓶,你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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